Richard Stallman @ Puli Town, Taiwan

Richard Stallman 大神!!!!(他說拍照沒問題,但不可將他的照片傳到 Facebook、Twitter 這類「會被政府監控的網站」。XD)
是的,我去參加了教主的佈道大會 ˊ・ω・ˋ

我的文筆與中文程度很差的,如果您只是想看此次演講的內容,請直接跳到這裡,不要看我的低水準記敘文。不過他的各場演講應該內容都不會差太多就是。

小學四年級還五年級時在基隆的誠品書店基隆誠品已經變成時代的眼淚了啊 Q_Q看到有書在介紹 Linux 和自由軟體,讀了以後異常興奮,覺得開放原始碼與自由軟體的理念真是太帥了-即使根本完全不會寫程式;考慮許久後就買下了生平第一本 Linux 相關的書,回去把裡面附的 Mandrake 9.1 光碟裝來玩,也買了 Just for FunLinus Torvalds 約在 2000 年前後出的自傳。 來讀

不過那時的 Mandrake 蠻多問題我不知該如何解決,所以過了一陣子雖覺可惜但也只能放棄。而且我買的施 xx 研究室的那本書寫得超草率而品質低劣,那時沒概念,後來很後悔不該買那本的。直到國中有了 Ubuntu 6.06 我才完全拋棄 Windows。
到了今天,雖然已經每天使用 GNU/Linux 和自由軟體,但那時首次了解自由軟體概念所受到的衝擊到現在還是難以忘懷。其中就一直非常崇拜 Linus Torvalds,以及自由軟體之父 Richard Stallman (RMS)。

之前 2010 時 RMS 也有來過台灣一次,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何那時我竟然是漏掉了消息還是怎樣並沒有跟到,這次來台我怎麼能錯過 XD (尤其我現在每天用 GNU Emacs 生火燒水洗澡煮飯),可以見到 guru 本人真是榮幸(←完全的追星族心態)。

流水帳

台北新竹南投高雄各有一場,新竹場離台中遠了點,搭車大概要兩個小時,後來評估一下還是去南投場。還好大車到暨南大學還蠻快的,一小時左右就到。暨南大學很漂亮,而且很大,大到裡面竟然有遊客服務中心是哪招(我看到笑翻),不知整個校地有多少比例是綠地,四周看過去都是山脈。光環境來說其實有點羨慕。

跑到演講會場時下午一點,已經擺好賣書攤位,離演講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原本想先逛逛校園的,卻開始下雨,只好先去校內的-4我也不想,但學校裡面禮拜日只有-4 有開。順便幹譙一點,最近全家的東西越來越貴份量也越來越少了,食品添加物好像比現在的-4 還多,反而是-4 的東西份量變很大,義大利麵不錯吃。 解決一下午餐。-4 的內外有很多人背著超大包包在那裡晃來晃去,一看就覺得是校外也是來聽演講的,而且不知怎的散發的氣場感覺也很宅,一問之下果然如此 XD,是一群台中 Linux 使用者聚會的人揪團來聽演講。


下午快兩點 guru 終於顯靈降臨現場了,超大的肚子彈彈彈地走下來。一開始主持人問現場有沒有人用 Apple 產品,很多人舉手,RMS 當然是說了:「Apple is worst!」;再來問有多少人用 GNU/Linux,現場的使用者不多。最後問有多少人用「Microsoft® Windows」,一堆人舉手,RMS 大拇指立刻朝下比了幾次一邊搖頭「Bwooooo~~」XD。

演講快開始時,RMS 鼓勵大家去後面拿貼紙:「盡量拿、並盡可能的利用它」,最多的是 GPL v3 和 GNU/Linux 的貼紙,再來是 FSF、反 DRM、反蘋果監控,可惜最想要的 GNU 牛頭貼紙只剩下一張…。

演講內容

以下只是把之前沒聽過的觀點大意記錄下來。沒辦法逐字逐句紀錄,但基本的語意應該不會差太多。

  • 「…監控是在違反最基本的民主!我們今天被政府監控的程度比蘇聯還嚴格,我們必須想辦法對抗這些監控,否則我們根本不自由也沒有民主。 但政府老是搬出『打擊犯罪』當做監控人民的理由,然而那不是藉口,而是應該要重新設計這整個監控體系。」

  • 「…例如新加坡的道路上就有車牌辨識系統,每個經過的車輛車牌都會被記錄下來(ETC…)。一旦這種系統直接與政府連線,那就已經是不合理的監控。假如有社會運動人士要開車去參加社運,路上卻有警察把他們攔下來拘提,等到社運結束再放他們回家,不用經過審判、你也告不了警察。…這種車排辨識系統如果要作,就不該直接與政府連線。如果是合法的車輛,系統就不應該「看到」車牌,而是只能對罪犯的車牌或者贓車有反應,也就不會平白無故紀錄到一般人民的車牌號碼。」

  • 「你不是臉書使用者,你是被臉書使用的人。」

  • 「芬蘭這種好像是民主的國家從 2006 年開始也有類似的言論審查機制,土耳其、澳洲也都有。你可以不滿我的言論,但最糟糕的行為是限制你的言論自由。在巴基斯坦批評宗教是會處死刑的,所以這是我絕對不會去的國家。」(台下大笑)

  • 「只有非自由軟體/專有軟體能夠箝制你的自由,一個非自由、有專利的格式,就會限制你只能在非自由軟體上使用;一旦你只能用非自由軟體,政府就能夠輕易的監控你(所以原來 libdvdcss 在某些國家違法原來是這個原因嗎?!),mp3 這種格式雖然有 opensource,但依舊有專利,所以很多軟體開發者不敢放進軟體中不然會被告。越多檔案用封閉格式流傳,就會越多人使用非自由軟體。所以我的演講請不要用 mp4 格式散布,也不要上傳到 YouTube!」

  • 「你有沒有想過現在很多手機電池設計成不能拔出來是為什麼呢(突然想到,十年前智慧型手機還很不普及時,確實幾乎沒看過有手機這樣設計)?手機製造商可以在你關機後、偷偷連線繼續追蹤使用者;你想說,電池拔掉總可以了吧?但即使電池可以拔掉,製造商一樣有可能在其他地方藏一個小小的電池,讓手機能再撐個半小時之類,即使你拔掉電池,他們還是能夠繼續追蹤!」

  • 「Chrome 有很多後門,會偷偷收集使用者資料,這種東西根本是病毒;串流更嚴重,client 都是非自由軟體,像 spotify 的音樂都是經過加密才播放,我們不應該用它。Amazon 則根本就是在違反人權,Amazon 可以遠端存取你的 Kindle,甚至直接刪掉你的電子書,這種就是後門……我有寫過一篇文章告訴你為何不該用 Amazon。」

  • 「大學裡面應該要教逆向工程,我希望有更多人可以來搞這個,逆向工程對對抗專有軟體與監控很重要,而且也能成為一個很好的生涯職業。學校應該只能教學生自由軟體,才能夠培養出下一代的自由公民與自由的社會;除非有課程要教逆向工程,才能使用專有軟體。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MS 要一直提供學校優惠勒?就跟毒販販毒一開始都要給人一點甜頭嚐嚐一樣。」

##矛盾之處##

  • 「我最喜歡用現金買東西,因為沒有人可以追蹤我買過什麼東西。我從不用網路付款,因為你一定會在網路上留下個資。只有一個例外是買網域,我才願意留個資給對方。真的迫不得已我就拜託我朋友,他幫我付款,我給他現金。」

話才講完 IRC 上的 darkx 馬上打臉:

(15 時 32 分 32 秒) darkx: Ray:其實這就是有問題的地方了,他能活的這麼開心是因為很多人幫他做了他認為的 dirty things
(15 時 32 分 50 秒) caasih: darkx++
(15 時 33 分 00 秒) Ray: XDD
(15 時 33 分 21 秒) darkx: 有人替他把這些他不想做的事情都做掉,他才能活在他的理念當中
(15 時 33 分 36 秒) darkx: Ex. 他沒有手機,可是他身邊接送他的人都有阿 wwww

Q&A 時間還真的有人上台拿這一點打臉,不過 RMS 的說詞大意是「他們本來就有在使用網路付款,他們也都是自願很樂意的,我沒有強迫他們」

(16 時 34 分 14 秒) darkx: 推的一乾二淨,是他們自己喜歡買的 XDDD

##會後

###Q&A
Q&A 竟然有人上台說他認為應該要提倡網路實名制,「因為很多人會在網路上說一些不負責任的話」,光聽這種說法印象就奇差無比,他沒被砲轟我覺得已經是很神奇的事了,我就認為他應該趕快移民去兲朝天朝(中國)他肯定會住得很爽。RMS 的回應大意差不多是:「網路實名制會有很多問題,一個簡單的例子,如果你工作上的主管強迫你支持他的意識形態與政治立場,這種情況你該怎麼辦?你在網路上就很難說出實話;並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不用看老闆臉色就能過活。」

回答另一個人的問題(記不太清楚了,大意是「專有軟體真的很方便,面對方便與自由的抉擇,我們到底該怎麼做」):「……看你要不要選擇方便而捨棄自由,如果你還是認為方便比自由重要那我會覺得你是白痴。」整個講話超毒 XD。

然後果然有人問 RMS 對台灣的印象…(捂額),說去日月潭吃了總統魚神馬的;看到有人點蚊香,以為那是殺了蚊子以後在拜牠們 wwwww

BlueT 大大上台打臉,問 GNU/Hurd 到底有沒有要繼續搞下去,總之 BlueT 最後自己得出的結論是不用再冀望 GNU/Hurd 了,把心力放在其他地方吧 XD。

###拍賣
Q&A 結束後,RMS 照慣例拿出 GNU 牛羚娃娃出來拍賣:「如果你家有企鵝玩偶,你一定需要 gnu 牛羚!這樣擺在旁邊就變成 GNU/Linux」他就一直撫摸那隻 gnu 一邊不斷講:「這個好萌好可愛(adorable)的小 gnu 正在找他的主人喔~可愛的 gnu….」一個毛茸茸的大叔今年已經六十一歲了耶@A@一直講 adorable 賣萌實在超有喜感的 XD

(16 時 31 分 10 秒) ronmi: a gnu doll filled with feromon of stallman
(16 時 31 分 24 秒) BlueT_: ronmi: what the fuck…

價錢衝得很恐怖,1000 => 1100 => 5000 => 10000….我忘記最後到底標到多少了,反正很驚人就是了後來都覺得 RMS 好像是 FSF 一個很重要的收入來源(誤)。不過突然想到,他的機票錢都怎麼來的?演講參加惹都免費,還是說其實有演講費?

後記

其實演講中提到的大多數概念,我想會專程來聽這個演講的人應該都早已很熟悉,不過反正這場演講最重要的本來就是能親眼看到 RMS 本人以及簽名啊 XD(<=標準追星族)。買了一本 Free Software, Free Society (NTD 400) 當作捐款給 FSF,書遞上去後趕緊問能不能也簽在筆電上?”Maybe I guess.”。之前就有聽說要請他簽在筆電上的話,得先把 Windows®貼紙撕掉,不過筆電剛買來我早就立刻灌上 Mint、什麼 For Windows 7 貼紙早也就都給撕了,於是開心的遞出筆電。RMS 拿到筆電第一個反應是問這跑什麼系統,我說 openSUSE應該用不著講成 GNU/openSUSE Linux 吧… ,然而他同時把筆電翻到背面,指著上面那精美的 Microsoft Windows® OEM 貼紙…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完全忘記背面也有一張了啊!沒想到竟然還犯這種白痴錯誤。很好,還好要簽名的排隊隊伍不長,立馬在旁邊和熱心的工作人員一起把貼紙撕掉後再重新排隊,再次開心的遞上筆電和圓規——— 因為我真的想不出除了圓規以外到底還有什麼筆能寫在塑膠殼上而不會被輕易磨掉的,拿油性筆畫上去也是指甲摳一摳糊了抹一抹就沒了,開什麼玩笑怎麼可以!幸好他看到圓規沒有拒簽或生氣什麼的,接手筆電,默默地翻過來確認貼紙確實已經撕掉後,拿起圓規「簽」在筆電表面…終於:

'Happy Hacking' - Richard Stallman
……阿母啊!我拿到 RMS 的簽名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QAQ(尖叫)簽下去後 Emacs 啟動速度好像真的變快惹,在狗$冥^黨統治下的烏煙瘴氣的台灣的人生也重新充滿惹新希望 wwwwww

或許人們可以覺得 RMS 偏激,但我堅信世界上就是必須要有人來推廣並堅守這種自由理念。:-)